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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座能振興中華,造福世界的寶庫——中醫藥

一座能振興中華,造福世界的寶庫——中醫藥

春節到了,我有暇光顧互聯網,就直切我的業余愛好領地——“中醫藥”的相關網頁。一踏入這個領地,那觸目驚心的向“中醫藥”挑戰的信息影入我的眼簾。其來源不是醫學界的病案,而是冠有社會科學研究學者和加入其行列的醫學者們,并欲組織一個簽名群眾運動,要將“中醫藥”剔出醫療衛生行列,或是打入“民間”,來勢兇猛,發展更是異常危險。搭幫國家衛生部的及時干預,才暫時的平息了下來。這真是讓我徹夜難眠,思緒萬千,不得不冒昧地在此投筆拜會各路“高人”,共同探討那蘊藏著醫學發展未來的“中醫藥”寶庫。

在談入正題前,我想首先交流一下大家討論問題的立場,出發點,態度。

我們都知道任何科學技術的創建和發展不可能是一帆風順,都面臨“優勝劣汰”自然規律的考驗,這是不以人的主觀意志為轉移的。這就告訴我們,對待科學技術的討論或者實驗都不同于一般的思想批判、事物的舍棄。講具體點,即使民間有人掛名中醫,而將封建迷信活動思想參雜在一起,那不能代表是整個“中醫藥”科學技術。即是如此,也只能就事論事的由有關部門出面,給予批評指正和懲罰。既不是學術討論,又不是行政管理,就很容易讓人們感到是一種代表著不同利益的派系斗爭或領地的爭奪,或者是……。那就變味了,在整個醫學發展史上將記錄著您的“事與愿違”一筆。雖說在過去的一些歷史名人曾經有對中醫藥的批判言論,但他們都是點到為止,并沒想到要扼殺或者做成將中醫藥剔出醫療行業一類的舉動。我們都知道,中醫藥能生存并緩慢的發展著,自有其奧妙所在。特別是到了今天這樣的時代,人們受“自主權利”思想的影響,他們的識別和選擇都會比過去年代的表現明智和出色得多。更何況,在人類發展過程中,記錄在案的許多科學技術的發展是隨著其他的科學的發展而發展的,他有可能要經過一個漫長歲月才能走向輝煌呢?。當然,也正是這么兇猛的來勢,給“中醫藥”界和其愛好者們猛擊了一掌,是應當很好地反省自己了。也有責任和義務向中國乃至全世界人民說明——中醫藥的科學之處。    

     首先在此申明,按規矩的話,我根本沒有資格談論“中醫藥”科學。因為我是學工科的,而且在工科方面的學和用上,也沒有什么成就,對“中醫藥”也只是業余愛好而已。就讓我以中華兒女一份子的身份,談點自己對“中醫藥”的認識和體會吧,屆請良師益友們批評指正。

一、       奇跡給了勇敢者。

我出身于農村,自很小的時候就經常見到當地一位有名的,是地主成份出身的中醫生光顧我家。他每來一次,拿起筆在小紙片上寫上幾位中藥的方子,等他把中藥方子交給我的父母親后,我家里都要從全家人牙縫里擠出最好的酒和飯菜來款待他,還要給兩塊錢和幾個雞蛋。望著他的來和去,我不僅眼讒和嘴讒,而且心也讒地羨慕起來,心想,如果那一天我有這個本事那又該多好啊。于是,到13歲時,我爬樹揀蟬蛻賣到中藥店,拿到錢后就背著大人開始收集和業余學習“中醫藥”書了。但是,事情的發展又不斷地讓我對“中醫藥”產生了懷疑。因為隨著我年齡的增長,我母親的身體健康問題日益突出表現出來。從70年開始,媽媽不再找當地有名的那位地主成份出身的中醫生了,改成到縣級醫院找西醫去了。我開始自我發問,中醫藥只能治小病?還是根本治不了病?這樣的問題是不敢問大人的,而且決定權是最有體會的人自己,我也只有跟著大人后面跑來跑去。時間一年一年的過去,媽媽的病時好時壞,應當說越來越壞,我們就開始往市(地區、專署級)醫院跑。到75年只好跑到省城的全國都有名的西醫醫院里求醫了,這是我們最后的希望。在這時,我得到了社會主義大家庭的關懷,邊帶工資上工科大學讀書,邊護理母親治病了。也許是我的這種特殊經歷,和我對一位毫不利己專門利人的母親那份特殊感情,讓我的腦海里不停的翻滾著一個問題,如果最高級的西醫醫院都治不好媽媽的病,那該怎么辦?我不得不重新認識現行使用的中醫和西醫理論技術,不得不對“人體的生命運動”認識發出挑戰。久久的思緒又讓我回到了原點,我暗中發誓,自學中醫,一定要把媽媽的病治好。我每天早晨5點起床,6點用單車推著媽媽去醫院,把她交給好心的醫生后,再騎車趕去學校上課,下課后再接媽媽……,再找一些機會到省中醫學院去旁聽點中醫理論課。這樣通過老鄉和親朋好友的幫助,斷斷續續堅持了不到一年(由于各種因素的限制,至今都談不上對中醫理論系統性的學習和實踐)。然而,體會是非常深刻的,是值得一提的,供大家參考。

我媽媽的病經過縣、地區(市)兩級西醫醫院的多年次的治療后的結果是,已經開始向能主動思考的人提出了不祥的預告。或者說相當于提前給出了危險提示,家人應當有準備性的另找出路,這是合乎《實踐論》邏輯的。果然不出所料,75年在省級名家西醫醫院的治療中,難題來了,它不是經費的困難(我原工作單位開據記帳單,完全實報實銷),而是醫術對其無能為力,(至今為止,對于腫瘤來說,西醫只有如此)只有“保守治療”方案,雖然經過幾個月的治療表面現象有所改善。但是,類似于生命有限期宣告判決書送到了我們手中(當然對病人是絕對保密)。在775月她的病情惡化,只有到家鄉縣人民醫院盡人道主義治療,每天要花200元(相當于現在2000元)左右的搶救治療費,我不得不掏腰包。這時的局勢已非常明顯地告訴我們,其最后期限到了。我晚上到病房去守護,白天就回家為其準備后事。20天后,在接到醫院的“病危通知書”的深夜4:00鐘,鄉親們把她從醫院抬回了家。她不僅叫全身劇烈疼痛,喝口水都嘔吐不止,而且已是四肢冰涼。頓時,所有親朋好友都嚎聲大哭,亂作一團。唯獨我從縣人民醫院結清帳回到家后,立即大膽地向所有親朋好友們宣布:“我要親自救治媽媽”。我走到媽媽躺臥的床邊蹲下,拉著媽媽的手,嘴貼近她的耳邊說:“媽媽,兒子為您什么都做到了。但是,不愿意您離開,您也一定不愿意離開我們。那么,現在我來給您開藥治病,我要您怎么做,您就怎么做好嗎?答應的話,就點個頭或者眨眨眼”。結果我媽媽使出了最大能力,點動了一下頭,我的精神立刻振作起來。按照我早醞釀好的思路(即大膽的將系統控制論與中醫藥應用相結合)著手行動,先對她切脈找出施治的輕重緩急,一天換用四個處方。第一方是驅瘀止痛,以毒攻毒,喝下一口馬上吐出來,我就說服她歇口氣再喝,這樣又吐又喝的的堅持進行,第一罐藥大概有1/10粘留在胃里,過一小時后再喝第二罐,結果就不那么吐了,這劑藥的兩罐都喝下去后,再過一小時,疼痛開始有點減輕了。我按“施治方案”每隔23小時換一種方劑,經過77夜的苦戰,媽媽的命救回來了,49天后,她可以下床走到戶外曬太陽了,現在已82歲仍能自理。應當說明,我不能以這么小小的例證就夸大“中醫藥”,或者否定“西醫”。但是,給予我們的啟發是有價值的。

那當然,從此以后,在我義務為親朋好友服務的實踐中,對不同病例的類似的奇特的效果和收獲是不少的。正是這許多實踐經歷的鼓勵,不斷地支持和鞭策著我,讓我對“中醫藥”產生了越來越濃厚的學習和研究興趣。

二、         中醫藥的研究發展思想基礎是辯證唯物主義,不是機械唯物主義。

大家見到這個提綱就會笑話。說醫的怎么又扯到哲學問題上去了呢?是的,這就象開頭提到的那個問題,搞社會科學的批判“中醫藥學”一樣,很值得一提。因為,對這個學科的研究發展思想建立在什么基礎上,不明確,不認識清楚,往往很容易造成學術混亂,很容易造成學習和實踐的混亂。稍不謹慎,會被唯心的封建迷信和“別的人”鉆空子,造成嚴重后果。“中醫藥學”理論雖說帶著很“古樸的唯物論”痕跡,但是他非常全面地成功地進入到“辯證唯物主義”層面(以后可以開展學術討論會細說)。正因為如此,他能指導著熱衷于中醫藥事業的中華兒女們,在人類醫學史上開創出一條前途無限光明的道路。

我們應當非常清醒地認識到,在我們這代人身上,不僅僅是把前人(或者說古人)留下的東西學通弄懂,完成與古人對話的任務。更重要的是要通過我們的實踐將其運用于社會,在這個過程中去發現問題,使其不斷的時代化和有所發展,并努力開創發展的新局面。要完成這個艱巨任務,沒有比較清晰的思路,比較完善的計劃,比較堅定的思想指導是辦不到的。

1、           先交流一下“中醫藥學”的兩個基本層面。我們都明白,古人創造“中醫藥”是從人的最基層的初級的耐以生存的客觀條件中認識和發展起來的,自然會顯得“土氣和俗套”,在客觀上,也不得不打下各歷史時期文化的烙印(我們有義務剝去其部分不合理的古文化外衣,補充上新時代文化色彩)。然而,他始終堅持了從“人體的生命運動”認識出發,經過漫長歲月的不斷認識和發展,經過許多有識之士的刻苦努力,經過不斷的深化和升華,為人類揭示了“人體的生命運動”的基本規律,這是非常了不起的巨大貢獻。現在人們所談論引用的,都往往只停留在“有形體癥”參考,和“經驗湯頭方劑” ……等等第一個層面上。在第二層面上,例如“子午學說”,“經絡學說”,“脈搏學”“天、地、人合為一體” ……,由于各種因素的限制而近似乎停滯不前,甚至于對其持否定態度。殊不知,要從最原始的一般的辯證唯物主義層面到高級的辯證唯物主義層面,是要經過多次大的認識飛躍才能完成任務。在第一個層面上,古人成功地、非常形象化地引入“陰陽學說”,“五行學說”,“七情六淫”等等,建立了許多有效的辯證論治的“四診,八綱”,“藥性,歸經和湯頭方劑” ……。建國以來,衛生部組織了多次的將“古中醫藥學”“白話”化和時代化,為后人學習提供了許多的方便。如秦伯末著的《中醫入門》,北京中醫院和中醫學院等編的《瀕湖脈學白話解》,《湯頭歌訣白話解》,《辯證施治綱要》,《藥性歌括四百味白話解》,《傷寒心法要決白話解》,《全國中草藥匯編》……和現代的“中醫專科應用手冊”,各種“驗方”大全等等。但是,在第二個層面上所做的投入和效果就差遠了,以至我們現在的“中醫藥學”博士級研究方向都還是停頓在第一個層面上,這不得不讓人令人費解和不能不讓人提出批評。

我們不能批評西醫就是機械唯物論者。他跟上時代科學方法的步伐,開創了以《解剖學》為代表的機械式醫學認識論,把人體機械式分解開,又機械式聯系在一起,很明顯這是對一個沒生命的尸體的述說。他要完成將一個僵硬的肉體轉化到能動的有生命運動的人體,所以又發展了以元素為特征形式的“營養學”,“遺傳學”,“基因工程學”以及毫無機械性關系的“心理學”……。他們也在逐步完成從機械唯物論走向辯證唯物論層面。但是,就目前來說,還是沒有跳出機械唯物論的認識層面。這樣就無法將有生命運動的人說透講清,也就無法掌握人體生命運動的每時每刻的信息和生病信息。所以,在人患病的認識和治療上,肯定要受到限制。這點我在2001年的一次醫學學術交流會時,當面請教了國內最有權威的基因工程醫學院士,得到了證實。

人是自然界中的客觀存在的自然物種之一,她當然跳不出機械唯物論的認識層面的部分物質,更何況自然界中的客觀存在的自然物種,絕大多數是機械式靜止的表現形式,可以被基本的物理、化學、生物學等有形可見的理論所囊括呢,人也如此。所以,隨著這些學科的飛速發展,西醫緊跟其后也得到了快速發展。但人是自然界中的客觀存在的最高級的有生命的自然物種,有著其特殊的物質形式和運到形式,她必須有更高的認識論才能發現和解釋,例如能深觸到“人體細胞運動信息波”的“脈學”;又如被人神化了的精神“靈魂”,“思想感情”,傳輸能量和調控信息的“經絡”,和“氣功”等等。這也是人們所要進一步努力完成的前沿醫學。而我們的祖先創造的“中醫藥學”給我們奠定了理論基礎。

2、      中醫學是如何描述人體組合和其生命運動的。

“中醫學”把人的基本組合分為,五臟六腑、十二經脈、氣血、精氣神、津液等(具體內容不在此敘述)。這與西醫學建立的《解剖學》對人體組合的認識相比較,似乎顯得粗糙和模糊,或者說不精細,不容易被理解和接受。但是,她對人體組合已知部分的生命運動表現和其中的相互關系,描述得淋漓盡致。應該是兩個不同出發點的醫學,兩者可以相得益彰。應當指出的,特別值得注意的是“中醫學”的“十二經脈、氣血、精氣神,”的認識,為我們更深刻地認識和把握“人體生命運動和生病變化”信息,提供了理論基礎(這點在后面會簡述)。他不論是實踐層面還是理論層面,都已遠遠的超出了“民間”醫術,在世界上再找不出第二個來。在醫學道路上,不但可以同“西醫”并駕齊驅,而且在高層面上已經早早走到了前面。那些叫喊將“中醫藥”趕到民間去的舉動,純屬無知。

她還有個非常顯著的特點,就是你只要對“中醫藥”了解到一定的程度后,就會感覺到,中醫對“人體整個生命”的研究過程,始終把人乃至人的每一個器官都放在“活,是每時每刻都在運動的基點上,沒有當作相對靜止的機械式部件一樣去認識對待。也就是說,人的每一個部位都是有生命運動的,它與整體人的聯系是每時每刻都分不開的,所以把“辯證統一”放在第一位。我不敢肯定的說,這是對自然界獨一無二的高級生命物體研究的唯一有效方法。但是,我似乎從這看到了人類認識自己的曙光。這與現代流行,并且被廣泛應用的科研方法論(即將物質相對獨立、靜止地抽象化分割開來研究,然后再又把它放回去找其相互關系。)有一定的距離。這樣一來,我們很明顯的看到兩種科研方法論,前者要推廣應用開來,困難就大得多了,其一有習慣性(在一種主流文化環境下)障礙;其二有了前條后,接著是受認識工具,科學技術的引入制約;其三是本身的理論研究亟待現代化轉變和提高。所以,我們必須清楚和認真地思考,不能簡單地看作“中化”與“西化”,“傳統”與“現代”的差別,總是把“中、西”對立分割開。應當明白那只是在認識論和方法論上存在一定的距離,通過有效方法和途徑就能解決,這樣一來,將現代科學技術引入“中醫學”中,也就是輕而易舉的事了。不然的話“中醫學”與現代科學技術將永遠被阻隔開,只能停留在“古中醫”時代。

三、       醫學和醫療事業是人類社會發展的自然產物,是受上層建筑制約的社會文明的重要標志。

在我們談論醫學和醫療事業發展時,切不可忘記其與社會發展的緊密聯系。從整個醫學發展史中可以看到,醫學不僅離不開其它科學技術的支持,更大程度上是受到時代文化文明的影響和制約。

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以前,人類社會以相互爭奪的戰爭環境為特點,那時的醫學是為人的生存和保存統治集團的實力服務的“創傷學”、“急救學”;在戰爭后的艱苦重建和戰后的瘟疫盛行時期,這時的醫學是“細菌學”、“職業病學”為特點;以后隨著世界進入相對和平年代的持續穩定,人類醫學和醫療才開始轉向繁多的疾病和健康長壽上來。只要我們稍加研究,就會發現人類所患疾病類型,也直接與社會經濟、文化、生活方式等密切聯系著。例如,你吹捧“酒文化”,馬上“酒精肝”,“各種結石”病……來了;你吹捧“性開放”和安逸的生活環境而出現“性放縱”的生活方式等,其后果是“腎病”、“性病”、“艾滋病”“患男性泌尿系統的雜病” ……都快速增長了;你吹捧“享樂主義”,推崇“刺激性的過癮文化”和“農藥化肥農業,轉基因農產品經濟興起”等,馬上“肥胖癥”、“糖尿病”、“高血脂”、“電腦病”、“稀里古怪的腫瘤”……等等都來了。如果說醫學和醫療事業在戰爭年代是為保存統治集團的實力服務的,那么,在和平年代,醫學和醫療的主要任務就是為統治集團穩定社會局勢服務的。統治者始終要保存和保證其國家民族的一定的實力,是當今世界各個國家的必定國策。這正是有的發達國家開始實行免費醫療的意義所在。所以說,醫學和醫療事業是人類社會發展的自然產物,是受上層建筑制約的社會文明程度的重要標志。這點也規定了我們醫療體制改革的方向和策略。

在只求生存的年代里,人們受到當時政治、文化背景的影響和制約,人們在求治病時,是以“生存”的意識為主導的,肯定要首選“頭痛醫頭,腳痛醫腳”的能立竿見影的醫術。當人們生存在一種以“生存”為主導的多色彩交錯的模糊的文化氛圍時,很容易造成各類型的病人和醫生都出現“盲從”和“盲動”行為,造成盲目消費的浪費,增大病人和國家負擔。和出現不該發生,卻又屢屢不斷發生的現象或者局面。如20061117日在湖南省郴州市第三人民醫院,就發生了一件很典型又普遍存在的現象。16日一名患者因感冒發燒就醫,經過B超檢查發現患者右肺下葉有積液,醫生在B超儀定位指引下實施“胸腔抽液”術,操作20分鐘不成功后結束,2小時后患者死亡。這里有兩個“盲從”行為,一是病人認為“西醫治療見效快”,抽出“胸腔積液”后就會好了;二是醫生認為有B超現代儀器作出診斷是準確的病根,首當其沖是實施“胸腔抽液”術,在術后病人的反應特征與醫學教材等描述有距離,作出屬于“術后正常反應”的錯誤判斷。這里有兩個“盲動”行為,一是患者只有積極“配合”,所謂的風險簽字流于形式,完全失去保護的審核建議權。二是醫生認為有“ B超”現代儀器作后盾,實施“胸腔抽液”術是輕而易舉的事。結果是大家都事與愿違,出現了不堪回想的后果。更讓人不能理解的是,在多位掛牌專家的醫療事故鑒定會上,仍然沒有擺脫“盲從”和“盲動”行為,得出了錯誤的結論。最后通過尸體解剖找到真正的死亡原因是在實施“胸腔抽液”術時,刺破肺葉造成流血未能及時搶救死亡。(最后還是沒有跳出《解剖學》的禁錮)。其實,在“中醫診斷技術”內也能知道“胸腔積液”病癥,而且可以更全面的對病人的體質和病況作出評估。并且在治療方案上,就單純針對“胸腔積液”也可以采用非常安全的“汗法”解決。更何況“中醫學”可以根據患者全面的診斷,來擬定全面的安全的“辯證”治療方案呢!隨著中國和平盛勢社會的到來,人們有了富裕的經濟和富余的時間、空間以后,人們將向著“提高生命質量和延年益壽”方向轉變,新時代文化特點逐漸形成。國民在就醫選擇時,會逐漸的明智起來,“治標又治本”的見效速度稍“慢”點的“中醫藥”也會熱鬧起來。

由此可見,醫學和醫療事業不同于其它行業,隨隨便便進入市場就行了。一方面其主管部門應當如何去看待醫學和醫療事業,能夠比較適時的,能夠與時代發展同步的,比較合理的制定出保證醫學和醫療事業健康發展的政策和改革思路來。另一方面,也建議我們的學者們應當謹慎地對待醫學。坦白的說,這是深深的扎根于人類社會和自然環境中的“中醫藥學”理論給我們的提示和貢獻,只是我在此大膽地直白而已。例如:她談病因的“六淫,七情”等等,就把自然環境和社會活動都與人的生命運動過程緊密聯系起來了。“中醫藥學”是中華民族幾千年生存和發展奮斗的結晶,內含社會科學,自然科學,醫學和生命科學,并蘊藏著醫學和生命科學的未來,亟待我們去發掘和發展。

“中醫藥學”也向我們預示著,醫療業將隨著人類社會文明的發展與進步,和隨著人類醫學文化的發達與普及,會從興盛走向萎縮。“中醫學”就強調“不治已病,治未病”,非常透徹的揭示了組成人體生命運動的各個臟腑的運動規律,提出了人類如何通過了解自身生命運動規律后,如何注意生活、勞作,防病治病。如:“……肝藏血,主謀慮,主筋,喜條達,其華在爪,開竅于目;久視傷血;怒則傷肝;肝病忌辛……”。指導人們提高自我健康意識,人們會自覺自愿地從自己日常生活、工作中做起,逐漸改變那些不利于人體健康的不文明的陳俗陋習,同時開創和培養一些越來越好的生活、工作習慣。這樣一來,隨著科學、經濟的發展,自然環境的改善,人類的發病率將大大地降低,壽命越來越長,投醫問藥的過程將從醫院走向民間,投醫問藥的人也越來越少。

四、       西醫學與中醫學的關系。

我們應當承認西醫雖然起步晚,但其發展速度之快,對人類社會貢獻之巨大是客觀事實。這是與她能夠跟上時代科學技術發展,及時的將醫學建立在現代科學技術的平臺上,踩著巨人的肩膀登高分不開。僅“成像技術”引入到醫學領域,就不知道改進提高了多少代了,其它物理、化學、生物學的引入到醫學領域是數不勝數,實在是令人為其驕傲。然而,在其快速發展期到了頂峰之后,大家都非常清楚的看到,在醫學領域里還有許許多多的瓶頸問題無法逾越,力不從心的薄弱環節越來越多的突現而來。恰好中醫就是同路兄弟可解其難,這個歷史角色也越來越明顯地表現出來,這也是客觀事實,也會順理成章的不斷地融入世界醫學一體中。也許我們從此處就可以看到醫學發展歷史的將來,這就是中醫藥發展的一片新曙光。現在部分有識之士又開始嘗試走“中西醫結合”道路,這都是應當得到支持和鼓勵的。可以說,腎病的“血透儀透析療法就是中、西醫學理論醫結合的產物,只不過他首先由西方國家研制成功。大家從不同的角度出發,共同朝著一個方向走去,相互的認識距離會越來越近,共同去完成人類賦予我們的醫學使命的步伐會越來越快。

更形象化地說,在醫學道路上,“中醫”走進了兩頭,“西醫”直接落腳在現代科學技術基礎上,很快的走入了中間。“中醫”的前頭已落后時代發展,其“模糊的診斷術”同“西醫”的“成像可見術”和“生化數據術”相比之下,優勢越來越低。“中醫”后頭還待引入現代科學技術深化提高,遲遲沒有解決與現代科學技術的銜接問題(沒有著陸),還根本沒形成氣候。所以,在醫療領域里,形成中間大,兩頭小的局勢是必然的。

     醫學的發展史告訴我們,醫學不是一門單一存在的學科。她是一門由多學科綜合應用的組合性科學。這就決定了其自身所特有發展規律,即“廣開門路,謹慎漸進”。那么,我們的政策,宏觀管理和調控上,不但不能允許為扼殺中醫找借口的勢力形成,而且要開放其他學科的科學工作者進入醫學領域發展。因為他有得天獨厚的,對任何人都是可以任意享受到的平臺,那就是我們的研究對象是自己的本身——“人體”,大家可以應用自己所學到的知識首先認識自己本身,然后再推廣開去認識別的“人”。

五、中醫藥的改革方向和任務。

在讀《皇帝內經》,《本草綱目》,現代的《全國中草藥匯編》等等“中醫藥學”巨著時,我們不僅僅是學到“中醫藥”知識,而且能夠感覺到中華民族的靈氣。更讓我們值得驕傲和自豪的是,她傳承了中華民族的氣節和骨氣。是他們胸懷對中華民族的高度負責的責任感,支持著他們百折不撓,含辛茹苦,艱苦奮斗努力創造。我們懷念他們,敬仰他們,也有責任和義務傳承他們開創的事業,這正是中醫藥能夠在醫學領域獨樹一幟的精髓。我們不能固步自封,也不能畏縮不前,應當勇敢地開創新局面,用事實來說服那些“連九流都算不上的漢學而已”的嘲笑。也許這也是我們必需去做到的民族責任。

面對現實,或者說與西醫相比,中醫藥在許多方面相形見絀,我們深刻的認識到了“中醫藥”領域里所存在的不足。除了外在因素,許多方面是自身的問題。其一是自身就有些沒頭沒腦似的,即從上到下都沒有制定出跟上時代經濟、科學技術發展步伐的發展綱要,以至于造成許多工作斷斷續續或者脫節,大家無方向;其二是始終沒有跳出“古中醫”的圈子,怕背上不仁義等罪名,這個歷史階段應當很快的結束,不能再拖下去了。其三是由于生存等各方面的原因,自己有意無意的制造了混亂。其四是市場經濟化改革這么多年了,“中醫藥”界仍沒有意識到“產品包裝”問題,在大市場中方向迷茫,行為幼稚。我提幾點不成熟的看法:

1、      對于中醫藥學的科學原理,醫學作用和歷史貢獻等等,工作在第一線艱苦奮斗的醫生們,在長期實踐中創造了許多讓同道刮目相看的業績,是最有發言權的。如何將他們的寶貴經驗總結起來,再升華理論化,不斷地豐富和發展中醫藥學,不能輕視,應當有相應措施和交流平臺;

2、      應當馬上結束“古中醫時代”,著眼于“現代中醫藥學”平臺的開創和組建。在這點上,我們的政府和中醫藥界都已經做了許多工作,其基本任務已完成。但是,現在中斷了,必須刻不容緩地緊接著做下去。

應當說,我們在黨和政府的大力支持和領導下,經過前人和后人多少代的努力,對“古中醫藥”的開發與研究的成果都是令人鼓舞的,也有必要繼續做下去。但是,其任務已基本完成,重點應當放在改革和發展上,著眼于“現代中醫藥學”平臺的開創和組建。例如大學課程表中就應當立刻將“古文”列為選修課,而不是必修課。讓小部分有監督和識別能力的人去研究,讓大部分的學生能騰出寶貴的時間,盡快的學到實用的“中醫藥”科學技術,盡早的結束中醫“只能意會,不能言傳”的時代;又如“中醫藥”應當帶頭吸收其他學科的優秀學生和科學技術工作者進入研究生、博士生領域,而且是非常優惠的政策來迎接他們的到來;又如建立“中醫藥”中各類學科的計算機“模擬或數字”模型,早日擺脫“病看不準,藥不知如何開”,只能生硬地抄古方的呆板局面;又如新開創“人體生命運動體振動學和動能學”(我在《試談號脈》文章中提示了)學科;又如開創“人體生命運動體電磁學”(我曾經寫出了《經絡學是人體生命運動體電磁學的理論基礎》,此文參與了交流)學科;又如開創“中醫藥電磁頻譜學”等等更細化的學科。

3、      在前面已經提到,“中醫藥學”是植根于人類的生活和人體生命運動過程中的,他有促于人類文明文化的的形成和發展。這是一個優勢和強項。因此,建議在中央電視臺開辦《中醫藥講座》,或者是《人的健康》欄目,邀請有關專家學者結合一些有趣的歷史故事,宣傳中醫藥科普知識。讓百姓健康知識走入百姓自己的的日常生活、工作中去,更明智的有效地促進人們遠離“嫖、娼、賭、醉、搶、奪、詐” ……,甚至是從中找到和諧人類文明的真諦……。并不是夸張,何嘗不試一試?!

4、      如何將現代科學技術引入到“中醫藥學”領域是關系到中醫藥未來的關鍵,在這個問題上,曾經有過大膽的嘗試。如“針灸麻醉”,“磁療法”等等。雖說停頓下來了,但是讓我們看到了中華民族傳承和發展中醫藥的勇氣和希望。在此我談點粗淺的體會:

     第一個是我們對“古中醫藥”的認識有個誤區。我拜訪過一些名老中醫生,他們都把中醫學診斷術中的“切脈”放在最次要的地位,而且在大學的教科書中的“望、聞、問、切”也是放在最后,在他們的中醫實踐生涯中,都把“切脈”當成故作姿態的表演罷了。更不應該的是2001年,在國家衛生部辦的《健康報》上公開發表質疑“號脈”診斷術。針對這篇文章,我寫了“試談號脈”(沒刊登發表),這是我們對“古中醫藥”的認識的誤區。其實“號脈”診斷術是前人發現了“人體生命運動和生病變化”會通過振動波的形式表現出來,古人通過長期的摸索,找到了可以捕捉的基本規律。在古神話傳說中還有“玄絲診脈”,都足以說明古人對“號脈”診斷術應用的純熟程度了。如果在這方面將現代物理對物質的“振動學”科學技術引入,我們不斷會很快地認識和接受“號脈”診斷術的重要意義,而且可以更科學地應用和發展。我在義務行醫實踐中,雖說還只是停頓在手指感覺階段,就能將人體從頭到腳的“生命運動和生病變化”情況大概描述出來,成功率和重復再現的可追述性都不低,而且有超出現代“X光照片”、“B超”、“CT”、“生化、核醫學檢驗”的表現。她能更早(生病成因期)的,更快的,更全面的描述“生命運動和生病變化”。按其原理也是有更加貼近“生命運動和生病變化”的先進之處(有體癥和無體癥表現的準確應用例子都有)。如果我們給以一定投入(人、財、物的投入)研究工作,開創“人體生命運動體振動學和動能學”學科,我們立刻可以跳出手感“號脈”的層面,進入新的更科學的層面。例如深入認識各生理器官乃至人體細胞運動;又如讓那些現在進入“脈搏診斷儀”研究工作的科學工作者們走出低谷,研制出高科技的“診斷儀”來。引入“物質運動動能原理”后,可以更廣泛的感知人體生命運動的許多未曾認識的現象,開拓更廣泛的醫學、藥學領域,其意義是顯而易見的。在診斷結論術語及病種名稱等多方面都用中、西兩種語言形式描述出來,必要時再用西醫的設備復核證明,這樣就會讓人們心服口服了。如果在幾種常見病的治療效果和速度上能有驚人的突破。那還愁美女嫁不出嗎?!

     第二個是中醫的“經絡學”,雖說把他應用到了“針灸”和診病用藥上,由于描述和實際技術應用上存在距離,讓人難以掌握,結果是人們對其興趣越來越小,到現在人們只不過是當作“推拿保健按摩”理論依據,這是認識上的更大誤區。實際上“經絡學”是前人發現了“人體生命運動體特征”的更重要的表現,配合“子午流注學說”,就更確切地揭示了“人體生命運動規律”。如果我們將現代物理的“電磁學”、“生物電學”、“計算機學”理論引入,你馬上會忽然開朗,人們將會站在更高層面去認識“生命運動和生病變化”,和“藥品與病體的關系”,以及改革選藥和用藥…… 。許許多多的醫學難題都會迎刃而解,她有可能將世界醫學和醫藥事業推向一個嶄新的階段。

如果說西醫將“有形物質成像技術”,“電子技術” 等等的引入,把醫學推進到人的基本感官(主要是眼睛)可以非常滿足的感知,并享受到“人體生命運動和生病實況”的階段(或者說針對有形病體的“手術刀”時代);那么中醫將上述科學技術引入,就會把醫學推進到人的“非感官感覺”的高級感知器官“大腦”可以非常滿足的感知,并享受到“人體生命運動和生病實況”的階段,將醫學推向“不可見物質”變成“可捕捉”(甚至于計算機模擬形象化)的信息時代。他不但會促進新醫學事業的發展,而且還會促進新的社會文明文化環境的形成,如人類認識“靈魂”和“上帝”也不再是神話,徹底揭開形形色色的“封建迷信”醫學文化的迷霧將變成可能,讓人們非常有信心的走出“命由天定”的迷霧。還有可能從另外角度給社會科學工作者提示到人類社會的真正發展規律和方向。所以,我們應當不失時機的快速開創和建立“人體生命運動體電磁學” 等等新的學科。

第三個誤區是追寵“中藥西化”,這股的潮流應當收斂。對于中藥的提純和變成產品的研究投入,已經不少,也取得了一定的實效。但是,我們切不可以此作為中藥的發展方向,因為中藥的特色優勢不在此。中藥不僅僅是來源于大自然的價廉物美的綠色藥品,更重要的是其組合性的多元素在“中醫藥學”的“方劑學”中已考慮到了,如一藥歸多經已基本表白,還有配伍方法中的“相輔相成”和“相克相生”等等都點出了如何利用的自然成分為治病服務。更何況,在中藥治病的應用上還有“湯劑”見效快,可用于救急等;“散(粉)劑”多用于治療和鞏固療效;“丸劑”多用于鞏固療效和保健治療等區別。這是我從一些老中醫生那兒得到的,大家都認為非常實際應用價值的“中醫藥”特色。而且對于充分合理利用“中藥材”資源,促進是中藥產業的發展,具有指導意義。

六、我的呼吁:

我們要完成這么巨大的任務,是需要巨大的“人、財、物”的投入,和制訂出如何實現等切實可行的方案和措施。我曾經為自己定過小小的設想計劃,是準備利用自己的工科技術為社會服務逐步積累資金,然后招聘各類人才來,一步一個的完成任務。或者說等取得比較有說服力的成果后再寫出論文并向上建議。但是,現在形勢逼人,不得已要向各界人士呼吁給予支持。共同攜起手來,盡早、盡快的完成時代賦予我們的歷史使命。

首先是國家領導和衛生部應當高度重視,并且給予政策或者資金上的支持,對中醫藥事業重新認識和組織;其次中醫藥界的仁人志士們積極參加;還有呼吁社會中一些非常有民族情懷的大企業家們給予關注或者事業上參股經營。為了證實我對“中醫藥”認識的上述帶有民族保密性成果,我可以自費到由官方指定的任意環境里進行實質性表演。雖然在中醫界有許多“號脈”高手,但是我的手法,用法以至到掌握和解釋“人體生命運動和生病變化”信息層面是有質的飛躍的(應當說明,還是處于低級的,狹義的階段,中、高級的有待于今后大家努力創造)。這在國家高層領導、國家級的高級人才和有經濟實力的文明老板的健康長壽的實際應用上,是具有特別重要的指導意義和價值的。比如說,象“王均瑤”英年早逝和“胡彪”為膽石癥就匆匆離去等等,就可以避免。就是在治病用藥上,不論是理念還是方法上,都與傳統“中醫藥”有所區別。根據我幾十年義務服務的實踐證明,只要將小部分傳教開,馬上可以提高中醫的診斷率和治愈率。對提高醫院效益也非常有實際價值,有可能很快地為老百姓創造出一個價廉物美的醫療環境。

隨著現代科學技術的飛速發展,隨著“信息化”,“機械化”,“自動化”……等等的科學技術推廣應用,人類將快速的從繁重的體力勞動中解放出來。又隨著“市場化經濟”的激烈競爭,人力又會作為降低產品成本的因素而削減出來。人流走向和人類社會活動將會發生許許多多的戲劇性變化,他直接影響和決定著醫學和醫療事業的的發展趨向。

在人類社會經過了“人力、地域的搶奪”時代,和“科學、物藏、人的生存所需資源等掠奪性經濟”時代后,還需要一段較長時期的“市場經濟”發展階段。如果說現在的發達國家得到了前面的歷史條件的支持而迅速發展起來。那么,在“中、印等部分發展中國家富裕起來后”的人類社會里,人們對“生命質量和壽命”的追求,象通信資源一樣將會成為“新社會經濟主流市場”。“中醫藥”將可能成為巨大的產業,我們必須用戰略的眼光來規劃和組織。緊緊地抓住這個時機,為將中華民族推向世界第一位民健國強的國家做貢獻。很有必要請象香港的李嘉誠、曾憲榟和內地的張瑞敏、柳傳志等這類關心民族健康事業的國際級企業家參與,共謀大計。

我是在為生存而奔波之余涉足中醫藥領域,不論時間和條件都受到了極大的限制,要想將博大精深的“中醫藥”讀懂讀通是不可能的。那么所具有的真正的中醫藥水平就可想而知了,肯定高不了,只是有點特別而已,只能當作一個拋磚引玉的引子。我在此寫的,看似很大膽,其實我很不踏實。因為,還有很多很多的工作需要做,只是悟及一點點皮毛。原計劃是等過60歲,能積累幾十萬元后,就背井離鄉四處尋求中醫藥的前輩和高人,做點收集民間“病案和驗方”,從中再找到點啟發。同時系統性的學習中醫藥理論,再拿出一點自己的認識體會來。但是,現在面對“中醫藥”異常嚴峻的形勢,讓我憋不住了,心想反正自己是個普通老百姓,那怕是當個炮灰也可以助陣,這是初衷,所以肯定有許許多多的讓人見笑的過失之處,多請批評指正。

 

湖南省郴州市香雪路香雪苑四棟401    王** 擬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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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35835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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